要怎样的快乐——阅读哲学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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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西方哲学史》原文引用,在提到希腊曾经盛行的对巴库斯的崇拜(一种强烈的、不加约束的,带有些神秘主义的宗教行动)时,作者说到:
文明人之所以与野蛮人不同,主要的是在于审慎,或者用一个稍微更广义的名词,即深谋远虑。他为了将来的快乐,哪怕这种将来的快乐是相当遥远的,而愿意忍受目前的痛苦。……打猎不需要深谋远虑,因为那是愉快的;但耕种土地是一种劳动,而并不是出于自发的冲动就可以做得到的事。
文明之抑制冲动不仅是通过深谋远虑(那是一种加于自我的抑制),而且还通过法律、习惯与宗教。……一方面是把社会的目的强加给个人,而另一方面,个人已经获得了一种习惯把自己的一生视为是一个整体,于是越来越多地为着自己的未来而牺牲自己的目前。
巴库斯的崇拜者就是对于审慎的反动。在沉醉状态中,无论是肉体上或者是精神上,他都又恢复了那种被审慎所摧毁了的强烈感情;他觉得世界充满了欢愉和美;他的想象从日常顾虑的监狱里面解放了出来。举行巴库斯礼便造成了所谓的”激情状态”,这个名词在字源上是指神进入了崇拜者的体内,崇拜者相信自己已经与神合而为一。人类成就中最伟大的东西大部分都包含有某种沉醉的成份,某种程度上的以热情来扫除审慎。没有这种巴库斯的成份,生活便会没有趣味;有了巴库斯的成份,生活便是危险的。审慎对热情的冲突是一场贯穿着全部历史的冲突。在这场冲突中,我们不应完全偏袒任何一方。
在思想的领域内,清醒的文明大体上与科学是同义语。但是毫不搀杂其他事物的科学,是不能使人满足的;人也需要有热情、艺术与宗教。科学可以给知识确定一个界限,但是不能给想象确定一个界限。
感想:
从野蛮人到文明人,从猎人到农民,从个体到越来越庞大的社会群体,从观察自然学会的自发抑制,到通过法律、道德、习惯与宗教进行外部约束。社会效率是在不断提升,而我们,是不是活得越来越不快乐了?冲动与深谋远虑也是性格天赋不同的两种人,乐观主义与悲观主义,到底是应该享受当下还是为未来存粮,甚或为下世轮回赎罪,或许,还是应该平衡权变,不走极端。
反观现实,当某些人的生活哲学选择了放纵那一端,而他们又得以掌握放纵的资本,权力与财富,没有信仰的生活无疑会使这样一些人更加放纵而无所顾忌,因为有这样的一种环境,法律、习惯、道德与宗教全部缺失了。也许,这就是有些外国人对当下中国的忧虑原因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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